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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合运算

第 5.10 课 · 阅读时间:约 8 分钟 · 练习题 ↓

本课介绍 SQL 中的集合运算。你将学习如何合并多个查询的结果、找出共同的行,以及排除不需要的值。我们会通过 Sakila 示例讲解 UNION、UNION ALL、INTERSECT 和 EXCEPT。学完本课后,你将能够为不同的分析场景选择合适的运算符。

在前面的课程中,你学习了如何用 JOIN 连接表,以及数据库引擎如何执行这些连接。现在我们来看另一种思路:有时你并不想按键把行连接起来,而是想合并和比较整个结果集。

当你想合并多个查询的数据、找出两类人群的交集,或者去掉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列表中的行时,集合运算就很有用。在实践中,它们经常出现在报表、数据质量检查和最终名单的整理中。

SQL 集合运算:UNION、INTERSECT 和 EXCEPT


什么是集合运算

集合运算处理的不是一张表中的行,而是两个或多个查询的结果。用 SQL 的话说,每个 SELECT 返回一个行集合,而 UNION 或 INTERSECT 等运算符按照特定规则组合这些集合。

最常用的四个运算符是:

  • UNION:合并结果并去除重复项;
  • UNION ALL:合并结果并保留重复项;
  • INTERSECT:只保留同时出现在两个集合中的行;
  • EXCEPT:返回第一个集合中有、而第二个集合中没有的行。

重要: 并非所有数据库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支持这些运算符。在不同数据库引擎之间迁移查询时,务必检查版本和兼容性。

通用规则

要使用集合运算,两个 SELECT 查询必须返回兼容的结果。

对查询的要求

  • 列数相同;
  • 对应位置上的数据类型兼容;
  • 列的顺序相同;
  • 尽可能保证值的含义相同。

如果需要对最终结果排序,请把 ORDER BY 写在整个表达式的最后。

SELECT column1, column2
FROM table_a
UNION
SELECT column1, column2
FROM table_b
ORDER BY column1;

UNION 和 UNION ALL

UNION 和 UNION ALL 看起来很像,但解决的是不同的问题。

  • UNION 会去除最终结果中的重复项。
  • UNION ALL 保留所有行,即使它们重复。

示例:客户和员工所在城市的统一列表

假设我们想要一份 Sakila 中客户和员工所在城市的统一列表。
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customer AS c
JOIN address AS a ON c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UNION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staff AS s
JOIN address AS a ON s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ORDER BY city;

结果:得到一份不重复的城市列表,即使客户和员工住在同一个城市。

如果想保留两个来源的所有行,请使用 UNION ALL:
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customer AS c
JOIN address AS a ON c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UNION ALL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staff AS s
JOIN address AS a ON s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ORDER BY city;

说明:当重复项有意义时,UNION ALL 很有用,例如你之后要统计合并列表中的行数。

什么时候选择 UNION ALL

UNION ALL 通常比 UNION 更快,因为数据库不需要花时间去除重复项。所以如果你不需要唯一性,UNION ALL 通常是更好的选择。

INTERSECT

INTERSECT 只返回在两个结果集中都出现的行。当你需要两个列表的交集时,它很有用。

示例:既有客户又有员工居住的城市
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customer AS c
JOIN address AS a ON c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INTERSECT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staff AS s
JOIN address AS a ON s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ORDER BY city;

结果:只显示同时出现在客户和员工中的城市。

适用场景

INTERSECT 适合找出两类人群的共同部分、比较来自不同系统的列表,或者检查两份数据提取是否有重叠。

EXCEPT

EXCEPT 返回第一个集合中有、而第二个集合中没有的行。它是求差集的运算符。

示例:有客户居住但没有员工居住的城市
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customer AS c
JOIN address AS a ON c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EXCEPT
SELECT
    ci.city
FROM staff AS s
JOIN address AS a ON s.address_id = a.address_id
JOIN city AS ci ON a.city_id = ci.city_id
ORDER BY city;

结果:得到有客户但没有员工的城市列表。

重要说明

在某些数据库中,EXCEPT 可能叫做 MINUS,或者只在特定版本中可用。如果要编写可移植的 SQL,应单独确认这一点。

实际应用

集合运算在分析和数据校验中特别有用。

  • UNION 帮助你从多个来源构建一份参考列表。
  • UNION ALL 适合在后续聚合之前合并数据流。
  • INTERSECT 显示重叠部分或匹配的行。
  • EXCEPT 帮助你找出不一致、缺失和多余的值。

有时集合运算可以用 JOIN 代替,但并不总是方便。如果你需要比较的是查询结果,而不是按键连接表,集合运算通常更易读。

什么时候最好用 UNION 改写多个 OR 条件

有时一个带有多个 OR 条件的长 WHERE 子句会变得难以阅读和维护。这时可以把逻辑拆成独立的分支,再用 UNION 合并。

这种做法在以下情况下尤其有用:

  • 每个分支代表一条不同的业务规则;
  • 各个条件的含义差别很大;
  • 你希望查询更易读、更易维护。

示例: 查找分级为 R 或时长超过 180 分钟的电影。

SELECT
    title,
    rating,
    length
FROM film
WHERE rating = 'R'

UNION

SELECT
    title,
    rating,
    length
FROM film
WHERE length > 180
ORDER BY title;

结果:你得到的不是一个冗长的 WHERE ... OR ... 子句,而是两条清晰的查询,更容易阅读、修改和测试。如果某一行同时满足两个分支,UNION 会自动去除重复。如果重复不是问题,且两个分支不重叠,可以使用 UNION ALL。

说明:如果条件作用于同一列,通常用 IN (...) 就足够了。当各分支在逻辑上不同或依赖不同的列时,UNION 最有用。

常见问题

MySQL 支持 INTERSECT 和 EXCEPT 吗?

支持,从 MySQL 8.0.31 开始;MariaDB 从 10.3 版开始支持。在更早的版本中,INTERSECT 可以用 IN、EXISTS 或 INNER JOIN 实现,EXCEPT 可以用 NOT EXISTS 或 LEFT JOIN ... WHERE ... IS NULL 实现。Oracle 传统上用 MINUS 代替 EXCEPT。

UNION 结果的列名是什么?

列名来自第一个 SELECT。第二个及之后查询中的别名会被忽略,所以请在第一个查询中给列起最终的名字。语句末尾的 ORDER BY 引用的就是这些名字。

如何只对 UNION 的某一部分排序或限制行数?

把这个 SELECT 放进括号:(SELECT title FROM film ORDER BY length DESC LIMIT 5) UNION ALL (SELECT ...)。不加括号时,ORDER BY 和 LIMIT 作用于整个合并结果。某一部分中没有 LIMIT 的 ORDER BY 可能会被忽略,因为最终结果集的顺序本来就没有保证。

面试问题

UNION 和 UNION ALL 有什么区别?

UNION 合并两个查询的结果并去除重复项,而 UNION ALL 保留每一行。在实践中,UNION ALL 通常更快,因为它不需要额外查找重复项。

为什么集合运算要求 SELECT 查询相互兼容?

因为 SQL 按列的位置而不是列名来合并结果。如果两个查询返回的列数不同或数据类型不兼容,数据库就无法构建有效的最终集合。

什么时候用 INTERSECT,什么时候用 EXCEPT?

当你需要两个列表中都出现的行时,INTERSECT 最合适。当你想从第一个列表中减去第二个列表、只保留剩下的值时,EXCEPT 很有用。

集合运算和 JOIN 有什么不同?

JOIN 按键连接行,通常会加入另一张表的列。集合运算处理的是完整的查询结果,并把它们当作集合进行比较,适合用于合并列表、找出重叠和识别差异。


本课要点

  • UNION 合并结果并去除重复项。
  • UNION ALL 合并结果但不去除重复项。
  • INTERSECT 只保留两个集合的共同行。
  • EXCEPT 返回第一个集合中有而第二个集合中没有的行。
  • 所有集合运算都要求 SELECT 查询兼容且列数相同。
  • 最终结果的 ORDER BY 必须写在整个表达式的最后。
  • 在实际分析中,这些运算适合用于合并列表、找出重叠以及比较不同来源的数据。

尝试解决以下任务,以巩固您在本课中学到的内容。

理论题

  1. UNION 和 UNION ALL 的区别
  2. 如何在 SQL 中查找公共行?
  3. SQL 集合运算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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